“我……我沒什麽。”葉宥生突然為自己的負麵情緒感到羞愧。
他怎麽能因為師姐沒有及時回複就這樣消極,明明師姐什麽都沒有做錯。他不僅沒能向師姐證明自己,為師姐分憂,還在師姐忙碌的時候東想西想。
秦蓁看著葉宥生撇開臉,不敢跟她對視。
她能看出來他是又陷入什麽不好的情緒中了,但具體是怎麽樣,葉宥生不說的話,她也無法知道。
在秦蓁眼裏,當她看到葉宥生的訊息時,她剛好準備回乾元宗看他比賽了,就沒有必要再回複了,有什麽話等見了麵了也可以說。
她知道葉宥生對自己的依賴,但這個依賴的界限在哪裏她並不能準備地感覺到。
於是,她隻能像從前那樣,捧起葉宥生的臉,讓他跟自己對視:“阿生,師姐很擔心你,有什麽話不能跟師姐說嗎?”
可是那個什麽都不願意說的人明明是你。葉宥生又難過了。
但他隻能對上秦蓁的視線。
葉宥生很喜歡秦蓁眼眸中那抹淡淡的青色,這樣在他們對視的時候,葉宥生能感覺到自己焦躁不安的內心都有被溫柔地撫平。
他慢慢冷靜下來,愧疚道:“我隻是想讓師姐再都在意我一些……對不起,師姐那麽忙,我卻還在想這些沒用的事情,是我拖累師姐了。”
秦蓁眨了眨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葉宥生被這笑聲羞得滿臉通紅,捂住眼睛不敢再去看秦蓁,但雙手卻被秦蓁拉住。
“阿生,”秦蓁認真地握住他的手,那雙似水的眼眸溫柔得讓他幾乎溺斃在裏麵,“現在師姐最在意的,隻有你和天一宗。所以不要難過了,相信師姐,好不好?”
“嗯!”葉宥生重重地點點頭。
他相信師姐,師姐不會騙他的。
“這才對嘛。”秦蓁滿意地彈了下他的額頭,“走吧,去準備你的下一場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