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峰坐在大殿的最高處,看著被繩索捆住,跪在地上的黑衣修士。
他的目光從殿內的長老和各峰峰主身上一一略過,最後停留在了自己的左手邊,沈和正的身上。
“正兒,你怎麽看這個事。”沈其峰語氣平緩。
沈和正的臉上還帶著傷後的蒼白,但背脊依然挺得筆直,仿佛感覺不到背上被拉扯到的鞭痕:“回宗主,弟子認為此次藏寶閣被盜,最應該從宗門內部去查。否則放眼邢州,沒有任何一個宗門可以掌握我們的內部的防守,隻有內部有人跟外麵勢力勾結才能做到。”
“哦?那應該從哪個地方開始查呢?”
“依弟子拙見,應該從巡邏隊開始查,這些人本應該是第一個發現外來者的,卻沒有做好自己的工作,造成宗門這麽大的損失。不管裏麵到底有沒有內奸,都應該先從巡邏隊去篩查。”沈和正一連說了這麽長的話,麵色更白了幾分,虛弱地咳嗽了幾聲。
沈其峰的右手邊,沈英耀聽到了沈和正的咳嗽聲,忍不住看過去。見到兄長慘白的麵色,他皺了皺眉,不明白沈和正明明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還沒有受傷,怎麽現在看起來又是一副傷勢很嚴重的樣子。
但沈其峰沒有流露出一點關心的樣子,他示意底下的人把那個黑衣修士弄醒。立刻就有弟子上前掐住那黑衣修士的下頜,往他的嘴裏塞了一個丹藥,逼著他吞了下去。
隨著丹藥下肚,那修士很快就清醒過來,痛苦地在地上掙紮著,卻被繩索束縛住身體,隻能在地上打滾。
沈其峰一個眼神過去,便有兩個弟子將他左右按住,不讓他掙紮。
“你認識他嗎?”沈其峰叫弟子抬起他的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輕輕在沈和正肩膀上拍了拍。
那黑衣修士“呸”了一口:“認識,當然認識了,就是他帶著我們進藏寶閣的。你們乾元宗……”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沈其峰揮了揮手,直接將他擊飛到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