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殷歡悠悠轉醒。
地麵開裂的時候,她下意識地運轉了更多的靈氣去催動護身法寶,結果這裏的壓製是隨著靈氣濃度而增強的。因為她同一時間內運轉的靈氣最多,所以這裏對她的壓製就最強,直接使得她靈氣紊亂昏迷了過去。
這會兒醒來,殷歡感覺自己全身都痛,像是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樣。
看來這個地裂的程度很深啊。殷歡這樣想著,不禁有些為難。
明明說著要幫助秦蓁去取得流光草,還給他們提供了線索,結果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差錯。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她在故意害他們一樣。
現在她又一個人在這裏,不知道要去哪裏找到秦蓁。
殷歡自修煉以來,每次為家族做事都是獨來獨往,而且都能做得很好。
可這次先是沒有救下那些孩子,又丟失了快要到手的流光草,接著又是欠下別人一個又一個人情,還做不到自己許諾別人的事情,這讓殷歡有些焦慮。
她得盡快找到秦蓁,然後再為她拿到流光草。如果隻有一株,就先給她,大不了回家族再領罰。
這樣決定下來後,殷歡才感覺自己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她站起身,看著麵前的一望無際的平原,剛剛滿腔的熱情又冷卻了。
這裏沒有任何能給她提供方位的線索,唯一有價值的隻有頭上的太陽。
但說它是太陽,似乎又不太一樣。
它的光芒太過刺眼,卻讓人感覺不到溫暖,而是莫名的驚悚,就像是正在被什麽危險的活物注視著一樣,怎麽樣也逃不過它的手掌心。
殷歡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將這個誇張的想法拋之腦後。
她什麽時候也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了,還是快點去找到秦蓁吧。
可她邁出幾步,整個地麵突然又開始搖晃起來,地麵已她無法反應的速度塌陷,形成了一個懸崖狀的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