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的改變,是跟現在表麵上的掩日城進行對比的話,那我可以說,掩日城已經徹底地改變了。」秦蓁道,「噬妖已經不存在了,而你們則代替它們被審判。街道上也再沒有行人了,人們都躲在房子裏,等待著處刑人下一次的到來。」
鄭雲敏沉沉地吐出一口氣,低聲感歎道:「看來城主說的沒有錯。」
她又抬頭看向秦蓁:「那枚玉簡是當初城主給我的,讓我在掩日城破滅後,交給第一個從外界來到掩日城,並且願意帶我離開的修士。所以……」她微微頓了頓,「未來的我已經離開了掩日城了嗎?」
「或許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你最後跟我說,你隻想跟你的妹妹待在一起,所以,我就自己離開了掩日城。」
「真是……不像話啊。」鄭雲敏雙手掩住臉。
「我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玉簡能讓我來到這裏,但是我必須得告訴你,這枚玉簡並沒有讓我回到過去。」秦蓁認真地看著她,「對我來說,我隻是進入了一個由修士搭建成的幻境,而這個幻境正好就是複刻了你們掩日城破滅前的那段日子。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是說,我們都隻是幻象?」鄭雲敏緩緩道。
「嗯,我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回到過去來改變未來的術法。」秦蓁十分直接。
鄭雲敏沉默了。
秦蓁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隻是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幻,從悲痛到欣喜到仇恨……最後定格在了麻木上:「如果我們隻是幻象,那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無用功了嗎?不管再怎麽努力,掩日城最終也要走向破滅。我們隻是為了你們修士的比賽,才能被再次從被遮掩的曆史中挖了出來,被迫在你們麵前表演一遍我們的滅亡。」
「我想,雖然不能改變過去來拯救掩日城,但是你可以告訴我掩日城在浩劫到來的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或許這樣我還能回去找到現在的你,來改變現在的掩日城。」秦蓁聲音溫柔,「你們和噬妖到底是什麽關係?背負的罪孽又是什麽?隻要你都告訴我,我就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