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定工作的各項事宜後,應蔡遠裴他們的邀請,程諾留下來一起在北平大學的食堂裏吃了晚飯。
雖說味道一般,但勝在量大。
粗茶淡飯又何妨,吾有良師益友為伴,古今學識下飯,何其妙哉。
待到晚飯結束,已日近黃昏。
臨分別時,秦奮還拉著程諾的手,依依不舍道:“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學弟,我隻恨與你相見太晚,數論方麵有太多的語言了,不如今晚留在別打,我們徹夜長談。”
馮祖勳笑道:“景陽倘若你今天不回去,明日該如何跟弟妹交代,怕是要再克扣你一筆煙錢。”
秦奮有些懼內,但仍不肯鬆開手,訕訕道:“致遠現在就是我的精神食糧,戒煙一個月也無妨,不過致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隨我同回寒舍,這樣也是極好的。”
眼看著玩笑要當真,蔡遠裴怕場麵尷尬,站出來微笑道:“好了景陽,暫且放過致遠吧,日後成為同事,多的是機會交流,不差這一晚。”
聽到這話,秦奮這才把手鬆開,但眼中的熱切仍讓程諾不敢直視。
“學長,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咱們日後再聊。”
在約定好正式上班的日期後,程諾在大學門口才與他們分開。
正想著該怎麽回去,突然感覺階梯上坐著的一個背影很熟悉,似乎是在哪見過。
“該不會是李老三吧。”程諾心說。
抱著懷疑的態度,程諾緩緩走到那人身前,彎腰一看,可不就是他麽。
眼下正狼吞虎咽啃著窩窩頭,根本沒注意到前麵有個人。
程諾咳嗽一聲,引起注意後才問道:“老李,你怎麽在這啊?”
“先......先生?”李老三被突然出現的程諾驚住了,最後一口窩窩頭差點沒咽下去,但還是給噎住了:“嗝~我在客棧等您半天,也不見您出來,最後問了夥計,人家說你大老早就出去了,我這不想著您下午肯定來著,就來這坐著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