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回到過去當學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忽悠

“如今可謂多事之秋,軍閥混戰,百姓塗炭,外患不已,大有世風日頹之勢。我看蔣先生之此書,乃起針貶時政之的作用,正以箴規時俗,指引迷津,濟人心邪僻之窮。”

抿了一口茶,程諾握著手中的草稿讚歎道:“正符合眼下新文化之思潮,引導國人奮發向上,以達至善至美之境域。將語言通俗化,更好地為眾人所熟知,與本書的宗旨暗合呐。”

蔣百裏臉上帶著激動之色:“我曾經對內人說,知我者莫過於梁師,如今看來還要再加上一位程教授,我編譯此書途中之所以幾次換改原著,從精神思想上來感化教育民眾,程教授你這是說到我心坎兒去了。”

程諾抽出幾篇草稿,隨便從中選出一段,起身誦讀道:“是故吾濟必竭全力以養成強固之意誌。誌不立,則氣節墮,而道德失其光,真理失其力,終必為悖德。

又比如若夫意誌薄弱,或完全無意誌者,則為無品性之人,無論何時,均依外界之刺激而動……

別的章節還未看到,但僅從‘意誌’一章就發現了這麽多的警世之言,在我看來百裏先生身上有著大智慧,其軍事方麵的認識遠非我們這些文理工科出身所能比擬,其觀點令人耳目一新,不拿出去讓更多人學習,實在是損失。”

一通話把蔣百裏編譯的這本《職分論》誇得天花亂墜,就差跟先賢名著進行。

饒是總統府出身擁有少將軍銜,平日裏下屬沒少對其拍馬屁,可程諾這個級別的大學者進行誇讚的,當屬大姑娘上花轎——那還是頭一次。

“程教授,你這是過獎了,什麽警世之言,我隻不過怕閑出毛病,自己翻譯著玩罷了,其內容就算是有價值,也不過是將洋人的話轉述過來罷了,算不了什麽。”明明喝的是茶,可蔣百裏竟然有些暈暈乎乎。

程諾沒有著急答話,而是繼續翻了幾頁,依舊讚歎道:“翻譯這種工作不是把人家重做這麽簡單,也是需要旁征博引,否則不過是把人家吃過的東西,又重新嚼一嚼罷了,哪還有多少營養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