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程諾對災民及航校的安排後,薑蔣左第一時間趕過來,表達了他對此事的不解。
“院長,不是我故意跟你唱反調,實在是這些人咱們不知底細,就這麽輕易的把人給收進來,實在是給咱們的工作埋下隱患啊。”
程諾正在稿紙上奮筆疾書,沒著急抬頭:“怎麽了,你是對他們有偏見嗎,還是另有隱情?”
看到對方有些漫不經心,薑蔣左趕緊跑過來,躬身嚴肅道:“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沒少往災區跑,一方麵是為了給留法工作準備,一方麵也是鍛煉這批學生。可就是在這段時間,我算是徹底讓這些人給上了一課。
什麽領完飯再去隊尾繼續排隊,發工糧時邊吃邊藏,就算被抓住也不承認等等,什麽狗屁倒灶的事全發生在這些人身上。你說說咱們要是招這些人進來,不都是吃了大虧嘛!”
程諾邊聽邊點頭,等對方把話都說完後,這才不緊不慢地抬起頭,麵帶笑容道:“那這麽說,你還對他們挺了解的,按照你的意見,你準備怎麽處置他們?”
“所謂窮山惡水多刁民,這話雖然有些偏頗,但是放在這裏可一點都不假。”薑蔣左皺眉想了一會,隨後斬釘截鐵道:“要我說,咱們幹脆就不接手這攤子事,讓他們哪來的就回哪兒去,省的到時候淨給咱們添亂。”
程諾依舊帶著笑容問道:“可是咱們已經答應公家,這時候突然變卦,讓人如何看待咱們。”
薑蔣左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倒不是什麽大問題,招進來後大可以用不符合用工標準,慢慢逼這些人走,到時候公家問起來,咱們把責任一推就完事了。”
程諾收起笑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肅聲道:“立夫啊立夫,你這也太讓我失望了,要知道這些人背後都是一個活生生的家庭,隻要糧食不浪費,多吃一點少吃一點又能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