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今兒怎麽來這麽早啊,平常航校上理論課,可從沒見你這麽積極過,怎麽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剛把手裏的書給放下,凳子還沒來得及拉出來,陳天財扭頭瞥見自己的死黨已經在座位上預習功課,差點給驚掉下巴。
時間說快過得也快,一晃的功夫就來到了1917年年底,校工隊和航校的事業已經逐步走向正軌。
除了一些必備的體能課之外,航校的學生與校工隊的隊員已經選拔完畢,平常各種訓練也都在逐步分離。
不過在訓練飛行員和護衛隊的同時,程諾還特意從北京、天津等各個高校那裏,動用自己的關係和名望,找來一批相對不錯的苗子,用來培養飛行設計師。
考慮到有一些校工隊的成員雖然落選飛行設計員,但對飛機仍抱有較大興趣,在征求他們的意見後,吸收一批人轉化為地勤,部分機械課程這些人也要上。
而同批的陳天財和夏四貴兩人,就是被錄用為地勤的這一批。
“看你這說的是什麽廢話,今天可是院長親自上課,誰敢不提早過來,我看是活膩了,來得晚了都得坐第一排了,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院長將會親自考問你。”夏四貴僅僅是看了朋友一眼,就趕緊把目光轉回書本。
“嘶,你不說都差點忘了,保險起見還是多看兩眼,上次材料課考核,我都是擦邊而過,這次可不能再這麽懸了。”陳天財越想越後怕,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也開始看起書來。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這麽慫,一來是他們出身底層,在老家會寫自己名字已經算是很了不得了,如今直接連跨幾個門檻,學習這種知識,純靠死記硬背,至於理解並運用之事,還得再往後拖。
二來程諾所教授的《飛機材料》課,在當今世界算是前沿學科,內行人學起來也是費勁,何況他們倆這種門外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