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飛機眼下還不成熟,留待繼續驗證,這個時候要去做飛行表演,危險係數太高,我不建議咱們非要冒這個風險。”
藍天白雲之下,巴玉藻摘下手套,拍拍身上的土,出於謹慎起見,他對於程諾安排飛行表演的事比較抵製。
在飛機旁還在檢修外殼的王助讚同道:“強如馮如先生,作為咱們國內最早的飛機設計師及飛行家,也是經過連續6次的失敗才成功。
即便如此,因為飛機性能不足,馮如先生急於升高,操縱過於猛烈,使飛機失速墜地,造成機毀人傷,英年早逝,風險太大,我們還是保守點比較好,一步一個腳印。”
正在機腹又沒有團隊,僅靠他一人,當然是很難成功,有些不容易發現的紕漏也屬正常,我設計飛行不行,這不還有你們倆的嘛!”
巴玉藻看著臉上被滴上油汙的程諾,忍不住蹲下身遞過去一個毛巾:“畢竟是全金屬飛機,現在整個世界就容克斯比較擅長,若是馮如先生還健在,對這全金屬飛機也犯滴咕呐!”
“還沒修理完,現在擦幹淨了,一會兒還有。”程諾擺擺手,繼續埋頭苦幹:“那又如何,螃蟹總得有個人先吃,總不能為了保險,老是造一些剛出生就落後世界一大截的飛機吧?
真要是發生戰爭,豈不是被人在天上按著脖子打。”
巴玉藻本來還想勸上兩句,可看到程諾已經將頭縮回去,繼續拿著工具在飛機機確實沒啥大問題了,不過做飛行表演還是有一定的風險。”
稍稍停頓了一下,巴玉藻拍拍飛機的機身:“表演日的飛行表演就由我做吧,在座的你們飛行經驗都沒我豐富,而且第一次試飛也是我來的,對於飛機的情況我也比較了解。”
王助不甘示弱:“是,第一次的試飛是由你來完成的,可接下來的飛行試驗,不都是我在天上跑,你在地上看的嘛,論經驗豐富,還是我比較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