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屜兒一個包兒熱的唻,發麵包兒的又熱哩!”
“哦,羊頭肉哦!”
“熏魚兒肉,炸麵筋呦!”
盡管剛下過一場大雪,因為臨近年關的功夫,大街上依舊是熱鬧無比。
鄉下人推著滿載農貨的獨輪車趕到城裏,想著多賣鞋錢,買些做衣服的畫布、綁頭發的紅繩,要是有剩餘的,還能多淘些煙絲,有了這玩意,躺在麥秸稈裏也能美美享受半天。
城裏人則早就見慣了蘿卜、白菜這兩位哼哈二將,想著豐富些近幾日的餐桌,即便是囊中羞澀,也要拎上條小魚,年年有餘麽,眼下的日子再難過,也盼望著未來有那麽一絲轉機。
何況,眼下國家也打了勝仗不是。
動中有靜,坐在大門旁的程諾細細觀察著大街上的路人,猜測著他們從事什麽行業,從哪裏來,將要到哪裏去,想著自己做的這些東西,到底能為他們做了哪些有用的改變。
仔細看看,改變似乎不算多,但都很有用。
選種育種不僅幫著麵粉工會,也幫著周邊村民提高了糧食產量,雖然沒有讓糧價打下去多少,但在這年關至少也沒有像往常那般劇烈波動,買起來更加放心。
至於效果更好的合成氨,因為剛剛出現,市場對於這種新品的認可度還不算高。不過有不少地主富農倒是有些興趣,雖然不至於大麵積采購,但已經開始進行了實驗田,等到明年冬小麥豐收,那時的糧價已經會便宜不少。
不過真的讓多數人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個廣播,最明顯的是,為了不錯過收聽時間,不少家庭已經開始提前做飯,等到廣播開播的時間短,專門抱著個碗筷,盛著做好的飯,到喇叭
“做了這麽多的技術,最後還是回歸到了‘民生’二字上,等到開春就可以慢慢兼顧‘軍用’了,哈伯這老小子還欠我一批化學武器的資料,也不知道這次能帶回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