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門,某處網球場內。
太陽高照,東北張家長子小六子正與他的美國朋友普來德一起打網球。
“普來德先生怎麽樣,我的網球技術跟去年相比,有沒有進步。”小六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興高采烈道:“看好了,這個球你就不一定能接住。”
對麵的普來德也是深諳人情世故,腳下一滑,果然沒有接到發過來的球,一副很惋惜的樣子:“張,經過半年的努力,你現在不再是從前的你,已經超過我很多了。”
“哈哈,那還是老師教得好,當初要不是你到東北把我領進門,我到現在還沒領會到網球的魅力,更享受不到體育帶來的快樂。”小六子喜滋滋的把網球拍遞給旁邊的隨從,接過毛巾擦著臉:“如今我真的非常喜歡這門運動,希望將來有一天能在東北普及它。”
看待曆史人物,在知道他錯誤的同時,也要看到他長處的那一麵。
其實小六子年輕時也曾有著理想和願望,就是想學習醫學救人,解除人們的疾病疾苦,可惜他那個張嘴閉嘴“媽了個巴子”的老爹不願意,讓他去年秋天就和於鳳芝結了婚,小度蜜月後就被送回奉天督軍署學習軍事。
在這期間參加奉天基督教青年會活動,結識了一批外國朋友,其中包括總幹事美國人普來德,在他的幫助下學習並熱愛上了這門運動,體育思想開始萌發。
到後麵成為我們體育史上不能忽視的一個人,力促現代體育在東北開展,特別是在他兼任校長的東北大學設立體育專修科,培養體育專門人才,開東北體育教育之先河,為後來東三省成為我國體育運動最具競爭力的地區之一打下了基礎。
我們第一位參加奧運會的選手劉長春,就是小六子資助的,成為我國正式進入奧林匹克大家庭的標誌性事件。
話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