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程諾的榜樣,北平大學外教克來德等人的處置更為幹脆利落,下午開完會,次日就發出了解聘書。
克來德像瘋狗一樣,在校園內咆孝。
「你們憑什麽解聘我,你們沒有權力解聘我,這侵犯了我的個人權益,我要抗議,我要到英國公使那裏抗議,等著瞧吧,這是外交事件......」
校長辦公室內,陳先生站在窗前拉開半邊窗戶,探著頭:「蔡公,您說咱們這樣一來,不會真像他所說的,升級成外交事件吧?」
蔡遠裴穩坐泰山,翻了一頁書:「無妨,我們北平大學自己的事,英國公使也插不進來,倒是致遠那邊做得好啊,我看咱們運動會的影響力已經走出了校園,不光津門伯令那邊稱讚不已,就連清華學校的馬悅翰都在說,開幕的時候也一定要前來拜訪。」
陳先生將窗簾拉上,笑道:「除了我們國人完全自主籌辦,還增加了一項女性田徑運動,在咱們北平大學史上,也是開了先河。」
蔡遠裴微笑道:「還是學校女同學少,要不然每項運動她們都可以參與,不過啊,聽說你們編輯社也都參與了,說說你們的體會。」
「怎麽,蔡公也想參加嗎,那我可得跟致遠好好說說。」
......
程諾這邊在得知華北運動會的糟糕情況後,當天晚上輾轉反側,一夜沒睡好覺,萬萬沒想到體育***問題如此嚴重,跟古羅馬鬥獸場似乎差不了多少。
當即決定前往津門,看看能不能為本屆華北運動會做些什麽。
可憐的小六子,還在睡眼惺忪就被拉到前門火車站,直奔南開學校。
出乎意料的是,張伯令等人竟到校門口親自歡迎,一路上的親切,差點讓他招架不住。
「致遠啊,你們來的太及時了,眼下我們可太需要你了,別的要求我們不提,隻要能將賽事本土化,怎麽著都行。」張伯令拉著他的手,眼中滿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