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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是沒得談了。」
見梅麗莎這個態度,吸血伯爵就是再傻,也知道沒戲了。
他望著許玉澤三人,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嘴角還不斷的喃喃自語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隨著吸血伯爵那有意無意的喃喃自語,他身後的夕陽徹底地墜落於地平線之下。
呈現在眾人周身的,便隻剩下了悄然懸起的皎月。
在月光之下,奈德麗感覺自己的身軀在躁動。
顯然,吸血伯爵的體內也是在湧動著同樣的衝動。
借助著那淡淡的月光,吸血伯爵體內險些流失殆盡的靈氣,在一點點地恢複著。
吸血伯爵沒有著急於反攻,而是斟酌著自己的措辭,吟著上世紀的詠唱調來蠱惑著奈德麗。
他依舊妄想說服奈德麗,隻要他們二者聯合,一起來處理掉許玉澤這個小小的人類,聖杯就會完全屬於他們二者。
這一番接近於詭辯的言語,或許連吸血伯爵自己都不甚相信。
隻是,吸血伯爵仍然在堅持著講著這一些廢話。
想來,吸血伯爵並不是為了說服奈德麗。
吸血伯爵隻是想要依靠言語,再多蠱惑一下奈德麗與許玉澤。
隻要再多拖延上幾分鍾,他體內的靈氣就會很快恢複到曾經的狀態之中去。
到時候,吸血伯爵就不必再來多說這一些廢話了。
上世紀的詠唱調古老而婉轉,倘若用在從前與奈德麗的戰鬥之上,奈德麗或許會聽信幾分。
然而,現在的奈德麗卻是絲毫不打算來聽信吸血伯爵的一字一句。
奈德麗從身到心,儼然成為了許玉澤的俘虜。
令吸血伯爵沒有想到的事情是,他剛剛說完一段綿密的情話,下一刻,許玉澤與奈德麗就齊刷刷地攻了上來。
迎麵劈來的,正是許玉澤的桃木劍。
「等等啊!」
吸血伯爵大喊著,匆忙避開了許玉澤的這一波桃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