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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詩這話說著槍口立刻轉頭過去。
卻隻見房間的方向緩緩走來一人。
那人頭上戴著黑色的禮帽。
他穿著一身禮服。
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當他抬頭之時,陳詩隻覺得麵前這個人的臉長得就好像是一隻巨大的企鵝一樣。
尖尖的鼻子,銳利無比的下巴,再加上了三角形一樣的眼睛。
這一番模樣,著實就像是一隻巨大的人形企鵝。
他緩緩走來。
望著那槍口,卻也沒有畏懼。
他反倒笑了起來。
「你的意誌力確實挺堅定的,竟然在這樣的攻勢之下,沒有任何一點失守的意思!」
這話語緩緩說出,慢慢的張開了雙眼。
那雙邪惡的眼睛裏麵透露出了可怕的光。
那兩道光芒就好似是刀劍一般銳利。
若是能殺人的話,那兩個光芒便是要將人殺個千萬次了。
陳詩深深吸入了一口氣,額頭上微微冒出了汗水。
一時之間略帶幾分緊張,胸膛起伏不斷。
此刻他也被這股強大的恐懼和心中的害怕,壓的已經快喘不過氣了。
那男子笑嗬嗬的望著陳詩這一副無比驚恐的樣子。
緊接著便是道:「你可以忠誠於自己的恐懼,不需要如此的忍耐,你可以在恐懼之中找到自我,這才是你人生活著的意義,如果人失去了恐懼的事物,那他將什麽都不剩,而如果人找到了恐懼的真諦,他將成為完美的存在。」
他的話語神神叨叨的,就好像是瘋子一樣。
他像是一個恐怖的邪神信徒一般。
陳詩雖然意誌非常的堅定,但精神力終究不足。
聽到了這樣的話語之後,手輕微有些動搖。
那本來高高舉起的槍,便是慢慢的要低垂下來。
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了濃濃的錯愕之意。
一時之間瞪大了雙眼,有點不敢相信的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