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魔直上雲宵,蛟口中的我卻是驚的魂飛九天,那騰雲駕霧神一般的感覺,在我的眼裏竟成了粉身碎骨的代名詞。天啊,蛟魔一個俯衝,竟衝長白頂峰直撞而下……。風的聲音從我耳邊呼嘯耳過,蛟魔已經鑽入了山頂的一個洞穴之中,這想來定是蛟魔的老窠了,它居然在垂死之前也要回到生它養它的地方……!蛟魔果然是要拉我做陪葬,它飛進洞穴之後第一件事竟用尾巴緊掃入口,霎時間山崩地裂,飛岩走石——砂石彌漫之間,洞口已經被徹底地封死了……
“還好它在天池水底攻我之時並末用全力,先有水壓減去了大半的威力,後又沒有撞實在池底巨石之上,否則我不成肉餅了……”我幽幽地想著,並不知道其實是身上並不遜色於蛟魔鱗甲的肉盾幫我抵去了那一掃的威力。
撲通,是蛟魔摔落在地的聲音,它那綿軟的舌頭此時竟成了最好的坐墊讓我並沒有感到顛簸。
蛟魔看來傷得很重,已經無力在飛翔了,在地上痛苦的蜿蜒蠕動著,努力的向前爬行,好像前方有什麽東西在不斷地召喚它……
我在蛟口中靜靜地等待蛟魔的死亡,過了許久才感覺到蛟魔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我卻依然不敢爬出蛟口,害怕外一蛟魔死而不僵。想想剛才它封洞口的那幾下,我不寒而悚,外一再來這麽一次,我可受不住。意動之間,幾百道冰箭又射進了蛟魔的內髒,蛟魔依然沒有動靜,自來真得死透了。剛才蛟魔在翻騰之時還沒有什麽,現在身子一旦靜止下來,它體內的馬上噴射出大量地腥血,就像洪流一樣湧向蛟口。素聞靈物的血大補,我也不客氣,大口的吞噬著,並用精神將其它的蛇血凝成大塊的血冰。蛟魔真的已經死透了,它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漸僵硬了。我一點點的爬出了蛟口,又踢了蛟魔兩下,見它確實不再反應,便迅速收回心愛的青銅弓,用衣衫擦試掉上麵的血腥,仔細地收到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