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笑,你不打算要玄鐵劍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把劍拿來,然後你盡管蹲在這裏笑個夠吧!”小恩冷不丁整出的這句嗑一時之間讓龍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莫名其妙地怔在當場傻了吧嘰的望著小恩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心底的算盤子珠子“劈哩叭啦”的拔了個不停。“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因為中午拌嘴的事找我秋後算帳嗎?他的肚量好象還沒有這麽小;心痛價值連城的寶劍後悔了,如果他真要那麽小氣,當初就不會把劍拿出來了,這個原因也不對。那他這句話代表什麽呢……”
看到龍生那副白癡相,小恩知道他沒有反應過來,在繞彎子恐怕就要誤事了,還是將話說的直白一些好,“你真***儒子不可教也,看看那邊,如果想和女衛隊的那個什麽龍雲一樣連出手的機會都不想要的話,你盡管在這裏笑個夠好啦……”
“我靠,你說什麽呢!”盡管嘴上在不服的叫囂,他還是順著小恩呶嘴的方向望了過去,二號擂台之上一個女衛員靜靜的守侯在當場,旁邊裁判的嘴唇規律性的振動著,好象是在那裏計秒呢……
“他***,不會到我比賽了吧,要知道我可是第二擂台的最後一場呀,有那麽快嗎?”龍生一邊渲泄著心中因意猶未盡而產生的牢騷,一邊向小恩求證!
“願他媽去不去,跟誰學得那麽婆媽,反正我是要比賽去了,你那邊可隻剩下四分鍾了,去不去自己斟酌著辦吧,到時可別怪我做兄弟的沒提醒你!”話已經挑明了,小恩頭也不回的向自己的四號擂台走去,好象有些不耐煩了。其實這種種的高姿態隻是他為了避免引發生胖子更多牢騷而故意做作罷了,他心裏現在平靜的很呢!
“等等,你不……”龍生還想在說些什麽,隻是已經抓不到小恩的影了!小恩還真沒估計錯他,羅裏吧嗦的也不分個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