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營帳中
陸震之將傅桐兒抱去屏風後,放到床榻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營帳外傳來瀟副將的聲音:“九爺回來了嗎!”
“回稟瀟副將!九爺扛著傅姑娘進去了。”
“現在?九爺在大白天就做那種事?”
“瀟副將有什麽事晚點再進去,不然,九爺怪罪下來,瀟副將又要受皮肉之苦。”
“可我現在有急事啊”
——
屏風後,陸震之走出來道:“瀟副將!何事!”
瀟浦聞聲進去一看,九爺還是穿得一絲不亂,於是拿著折子稟道:“九爺,出事了。”說著,把南方上陽郡縣上奏的折子拿給陸震之。
此時,傅桐兒微整衣冠從裏麵走出來。
“瀟副將。”傅桐兒見禮。
瀟浦忙回禮:“不敢不敢。”這傅桐兒也就初識那會與他有過些禮節,後來,基本是他在見禮。今日這樣客氣——定然是主子爺又惹了她!
陸震之接過折子攤開來看,原是承載官銀的行船在上陽郡縣與六水郡縣交界的渭河流域覆船沉沒。一百二十萬賑災官銀全部沉入河底。當地命水下“魚人”打撈三天三夜,損了“魚人”十來個,一兩銀子沒尋著。
砰地一聲,奏折被摔在案桌上。
“真是膽大包天!”陸震之走去主帥位,說“桐兒過來磨墨。”
傅桐兒一愣,這九爺剛才一怒,她仿佛看見了另外一個人。想想,他可是攝政王爺,剛才那樣,也不奇怪,指不定他在朝堂上又是怎樣令人害怕……
想著,就過去他身邊,捧硯,磨墨……
這時,許軍師外麵說:“九爺在裏麵嗎?”
陸震之壓下奏折,高聲道:“許軍師請進!”
許軍師應聲被放進來,道:“稟九爺,齊國國君來信。”
陸震之頷首。許軍師將信奉給陸震之。
他打開信看去,傅桐兒也往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