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醫看過診以後,說:“傅姑娘這半月以來,夢魘並沒減少嗎?”
陸震之坐在一旁,攬著傅桐兒說:“今日才出現。”
趙軍醫說:“傅姑娘的脈並非常人之脈,血氣回湧,想必近日來身體有好轉。隻是,仍然要繼續吃藥,還需多吃進補的東西。由於姑娘之前長期氣血虧空,加之受驚導致血氣逆流上湧,故損害了五髒經氣。因此,九爺需替傅姑娘做好長期調理的準備,少則一年半載。”
“她能懷孕嗎?”
趙軍醫收拾看診箱,抬眸看了一眼傅桐兒,說:“兩年內,不宜有孕,否則,輕則難產但能拚死生下子嗣,重則,妊娠途中,母子具損,傅姑娘……也難保性命。”
傅桐兒一聽轉而抱住陸震之,哽咽道:“對不起。”
陸震之擺手讓趙軍醫退了出去。
“丫頭沒有對不起本王。”陸震之心裏頭極悔,本來傅桐兒在惠王府就虧了氣血,又看了那些東西受了刺激,都是他的錯。“你隻管放心,本王命人用最好的藥膳給你調理身子。”
攝政王爺不缺錢。
“可是……”傅桐兒突然話鋒一轉,“都是惠王的錯!要不是他虧待我,我怎麽會氣血空。”
陸震之:“……”他的小丫頭仍然不舍得怪他。
“全是惠王的錯!該死的陸啟軒!居然還讓紅兒懷孕,這以後,他的孩子比我的孩子大,這口氣!這口氣!”
陸震之:“……,桐兒,咱們的孩子雖小,輩分在。”
傅桐兒忽然眉開眼笑,鬆開陸震之:“也對。果然,這選男人也是門學問。九爺,挺好,你這男人還有點用。想當初吧,在馬車上,九爺威風凜凜,不用說,肯定是朝中大人物,沒想到啊,居然是攝政王爺。撿到寶了撿到寶了。”
說完一把將陸震之緊緊抱住,生怕他被搶走了似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