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蓋上他私印的“桐”字,陸震之欣賞了小半會,再將印章暫時放去一旁。
微抬眸時,見一個東西正壓著這張紙,不禁一笑,自語道:“嗬,還拿虎符鎮,小丫頭。”想著傅桐兒雖年歲小,做的事情有些幼稚,卻也真實。思及此,一麵挪手將虎符收去一旁,一麵從抽屜裏取出一條黃色的絹帛,再將這張紙拈起,同黃色絹帛一同卷了,再摘下身上比目魚玉佩,係了繩結,放入軍令旗圓筒中。
再看去每本攤開的書頁上,都用小楷寫上“律謹愛桐兒”,隻不過沒蓋章。
“嗬~”
陸震之直起身軀,坐了下來,抱起手臂,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一行幹淨的小字,留在他每本書的扉頁上:
“律謹愛桐兒”
那丫頭是在向他宣戰?
陸震之的眉眼柔和了不少,遂捉袖去拿筆,蘸朱色墨,在硯台上輕刮多餘墨汁,而後在每一行小字後,快速落筆一個——
“嗯”!
又從手肘旁取來私印,快速在每個“桐”字上印下。
而後,便將他的私印收進抽屜,再將這些書都合上,摞起擺去一旁。
起身時,腳突然踢到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傅桐兒的一隻鞋子!
再轉身抬頭一看,屏風上正掛著她另一隻鞋……
陸震之一怔。自己這才走幾個時辰,傅桐兒那小丫頭片子就做了這麽多事情!看著近十尺的屏風,心裏想,那小丫頭,長得還不夠他下巴,居然能把鞋子掛那麽高,不對,看這地上一隻,天上一隻——嗬,應是踢上去的才對。
小東西是要上天!!
陸震之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小刺繡花鞋,而後,站起身,抬手便將屏風上的另一隻小鞋子取了下來,兩隻放一塊——
嗬,還真是小巧。
陸震之拎了鞋子繞過屏風,一到屏風後,就見傅桐兒在**躺得四仰八叉,睡得那就一個香,不禁皺了皺眉,平日裏她的睡姿不說美麗動人,起碼也是看著乖順柔美,每次都令他血氣上湧,情不自禁。現在這種——想必是看他不在,不拘束,把在母國時大大咧咧的性格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