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九爺。”小兵默默轉身關上門,再轉身時,見九爺正坐在蒲團上。於是低著頭走過去,一身不合適的鎧甲鐺鐺作響,埋著頭在八尺近九的陸震之麵前,像個犯錯的小孩。
“你膽子挺大,跑這來找我。”九爺拉起小兵的手。
小兵抬起頭,嘻嘻一笑:
“律謹哥好……”
九爺本被六水縣的舒牧安弄得內裏火氣大,看見傅桐兒這鬼機靈的狐狸大眼睛一笑,不由抬起身子,伸手將她小屁股一拍,問道:“你是扒了誰的鎧甲,嗯?”
傅桐兒嗷地一聲撲倒在九爺麵前!
“律……律謹哥?”
傅桐兒尷尬地伏在男人膝蓋上,手裏傳來男人衣服柔滑又冰涼的觸感,腦子瞬間一轉:“九爺新年好,紅包禮物都不少。”
新年,如今都已四月初。
陸震之抱著手臂,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露在傅桐兒的視線裏,:“你……專程過來訛我?本王還抽時間把你帶這受你訛?”
傅桐兒看著這破廟說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已經拜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九爺是君子,還是小人?”
“本王沒帶銀子出來。”
傅桐兒哼了一聲,學著九爺手臂一抱。
“你是要本王給你磕一個?”
傅桐兒眼睛一亮,身子往九爺身上一撲,
“好啊。九爺會殺人滅口嗎?”身上的鎧甲發出響聲,淡淡的蘭花香飄去九爺鼻息裏。
九爺穩坐,垂眸注視著身上的小姑娘。
.須臾,站起來,拉著傅桐兒的手,去了大尊菩薩下,跪下。
“轉過來。”九爺道,“咱們對磕。”
傅桐兒不明所以,與九爺麵對麵:“磕幾個?”
陸震之道:“當然是一個,小桐兒想磕幾個?”
“三……個?我看那些送喪的都是磕三個。”
“你不僅要訛錢,還想把我送走?”
傅桐兒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沒想要你這麽快死,不是,不是,我想讓你慢點死,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磕吧,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