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媳婦出門,要跟從;媳婦命令,要順從;媳婦說錯話,要盲從。這所謂三從。”
陸震之垂眸哼笑道:“四德又是什麽?”
“四德,媳婦裝扮要等得,媳婦生辰要記得,媳婦打罵要忍得,媳婦花錢要舍得。這些所謂四德。”
陸震之沉吟:“唔。你又不想分了?”
“我,我,九爺要是做不到,我就找別人去!反正我沒嫁你,還能跑。躲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陸震之攬著傅桐兒走向寺院廂房大門,說道:“本王身居高位,有諸多事宜,小桐兒乖一些,不要鬧脾氣。本王哪日空了,就好好陪你。”
說完,抬手去開門:“何時想見母妃,與本王說一聲。你這小媳婦,總需見一見本王的娘。”
說完打開門,外麵的陽光照得傅桐兒睜不開眼。
她不禁喊了聲“律謹哥”,抱起陸震之的手臂擋光。
但是,傅桐兒忘記了,這個男人不僅僅是他的律謹哥,跨出這道門,他,又成了大燕人人懼怕的攝政醇親九王爺。
“桐兒好好走路。”九爺抽出手臂,撫了撫傅桐兒的臉。
玉扳指溫熱的涼意令傅桐兒的雙手一僵。
他們之間的關係,自從到了上陽郡城,就被九爺隱藏起來。
傅桐兒望著九爺高大的側影,內心卻是在想:他們的關係這麽見不得光嗎?
想起翠英,那個被九爺救起的姑娘,傅桐兒還記得九爺把她帶出去過,明目張膽,招搖過市…卻在這古刹太廟,清淨之地,竟然連手臂都不讓她碰。
“是,攝政王爺,奴才逾越了。”傅桐兒推了一把九爺,徑自離去。
九爺:她這是又生氣了?
回到了廊下。
環視那些吃酒正歡樂的鹽商們。
此時,由易驃騎大將軍已帶著傅桐兒離開。
惠王回想起之前那小兵,怎麽覺得像傅桐兒。待陸震之坐下,惠王湊過身子:“九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