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桐兒繞過案桌,被陸震之拉住手,往懷裏一扯,坐去腿上。
“你何時隨本王去見母妃?”
傅桐兒一愣,錘了陸震之一拳:“攝政王爺,您真夠過分的,兩頭哄?一邊說帶她去,一邊又問我幾時去,您一把年紀怎麽這麽渣?”
一把年紀……
不過三十有二,居然一把年紀!
陸震之拍拍攝政王玉璽,道:“你要嫁,我現在就可以擬婚書,蓋上本王璽印,你就是我妻。”
看著攝政王玉璽,傅桐兒猶豫了。
她居然猶豫了。
她在猶豫什麽?
她不是一直想嫁給他的?
陸震之也看出了傅桐兒的猶豫,眸色漸漸深沉:“丫頭現在並不想嫁人。”
“九爺還是先處理好你的翠英吧。”
陸震之點了點傅桐兒的心口:“桐兒的心裏是否裝了別人?”
“我的心裏沒裝任何人。以前有九爺,現在沒有,空的。我才不會被九爺您拿捏,就算有婚書又怎樣,九爺哪天高興了,納一個妾,然後兩個妾三個妾,四五六七八,九爺什麽時候心裏都是我的時候,我再嫁。”
“桐兒,”陸震之看著小官們遞來的定南侯罪狀奏陳,邊說“本王的心裏沒有其他人。但你是不是想著另一個,本王就不知了。”
“我想誰了我?”
“桐兒心裏可能有惠王,還可能有本王的部下,由易。”
“莫名其妙。惠王,我可恨死他了,至於大哥,他教我習武,教我兵器,我把他當兄長。”
“你若真那麽想,就把婚書簽了。”
“九爺一麵想著讓我未婚先孕,一麵又撩別的女孩子,現在又哄我簽婚書。你,你又在算計什麽!”
“簽了對你也好。”
傅桐兒嘁了一聲,想起九爺在太廟時抽出手臂,說道,“九爺都不想把我們的關係曝光,還要我簽,隱婚嗎?手拿開,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