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抽出手臂,搭在石橋獸雕上:“如你所願。”
正這時,橋下河中,一艘小花船從橋下過,傅桐兒坐在船頭,失神看去前邊,群花簇擁,墨發隨意飄散,看得人頓感哀傷。
那場景美得讓九爺有種陰森感。
仿佛那是一艘送喪船。
花團錦簇下,中間躺著傅桐兒冰冷的屍體……
九爺閉上眸子,怎麽會有那種感覺?不禁想到幼時看的一本雜書,《夜怪談》,裏麵講有一個仙子,因是百花之首,所以叫“花仙子”。為了救心愛的男人,花仙子把花苞心取出給那男人,最後枯萎而死,而男人則娶了栽花的女子。
可是,陸震之記得,當時讀完那篇故事後,後背一陣發涼。現在想想,再看傅桐兒,總覺得那這花船看似美好,實則,非常不吉利。
注視著傅桐兒戴著花環坐在眾花中憂傷的背影逐漸遠去,九爺隱隱擔憂。
正看著,便見惠王也在那船上,整個人半倚在船頭,定定地注視著傅桐兒的背影發呆。
遠遠看去,他像是愛慘了船頭的女子。
九爺眸色微緊,眼見那艘花船越劃越遠,腦海裏,全是他的好侄子陸啟軒楞楞看傅桐兒出神的場麵。嗬,孤男寡女,花船夜遊上陽郡,深情注視,鮮花相伴,還真是浪漫。
幕嬰歌看著九爺一直望著那艘船,苦笑道:“九爺心痛嗎?”
船漸行漸遠,消失在船海與燈光下。
“亭陽郡主該回去了。”九爺無心再陪誰,他的小貓兒正在和另一個男人出遊。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說著,也不等幕嬰歌反應,抬手便讓侍從直接送人走——
……
行轅館中。
傅桐兒回到這裏時,整個人恍惚不定。
走了幾道門,來到自己的庭院,推開門,跨過門檻,想到今日見到的場景,氣得把花狠狠拍去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