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浦內心慌了神,臨行前,巧兒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在九爺身邊辦差時,要顧著她家小姐的安危。若是她家小姐損了一根毛發回去,便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走近道:“不見了是什麽意思?由將軍,話可不能亂講。”
由易低首撐地,雙拳緊握,一字一句道:“桐桐在渭河西口看到一夥人圍在那裏,就下馬去看,末將打算跟去,誰知,末將下馬後,人就不見影。末將想,桐桐平日裏貪玩,擠進去了也不一定,就命人驅趕那群人,誰知,人群散後並未見到人!”
瀟浦:“什麽!!”
陸震之慢慢站了起來,拍了拍折子,走過來,去高榻上座,抿了口茶,垂眸睨了一眼由易:
“由將軍這是把她藏起來了?”
“九爺,”由易驃騎大將軍朝九爺方向跪去,“末將請求九爺立即派人將上陽郡城裏裏外外搜一遍。桐桐習武,隻學了皮毛,平日裏咱們讓讓她哄她開心,危難時,助一下她,也能化險為夷。如今,不知她是被誰擄走,又或是這裏的地下勢力盯上,末將深知上陽郡城水深,她又有些姿色,末將擔心她被拐賣到煙柳風月之地,請求九爺!立即出兵!晚了,後果不堪設想啊九爺!”
陸震之手撐茶案,走下來,撫著扳指,背去由易:“由將軍,你若是有半句假話,知道後果。”
“末將拿性命擔保,她真的,在末將眼下消失了!九爺!時間緊迫啊!”
……
上陽郡城渭河西口被禁軍包圍,所有災民被集中到村子口。
每家每戶都有禁軍分隊裏外搜查。然,並未找到傅桐兒。
幾個士兵忙著在一麵麵石牆上張貼傅桐兒的畫像。
九爺坐在村子口,瀟副將站在旁側,由易驃騎大將軍拿著一張畫像,站在前麵,災民們排起縱隊一個一個上去辨認。
“見過她沒有?”由易驃騎大將軍拍著桌上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