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瀟副將剛開口,惠王便從外麵闖了進來。
“桐兒如何了?桐兒!”此刻,他提著劍,像個無頭的勇士。他眼裏,十分的神色裏,有九分擔心都是真,“桐兒!我來救你了!桐兒!”
他四處找著,嘴裏不停地喊著傅桐兒的名字。
“桐兒你在哪!不要嚇我!桐兒!桐兒!在哪!”
陸震之依然蹲在地上,手撫地上那些血“字”,聲音幽幽飄來:“把惠王帶出去。”
惠王聽見他九皇叔的聲音,走過去,看見地上血跡符號,這些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寫的人應是雙眼看不到!
見他九皇叔一直在盯著這行符號,於是也蹲下來,這是字的各個部分,組合在一起是……他用手指快速在掌心筆畫著,筆畫完,點著掌心沉吟道:“‘九爺’、‘許宅’、‘來生’、‘愛’!?”
許宅?
來生?
愛……
惠王的雙瞳瞬間放大無數倍!來生?愛?傅桐兒被折磨自盡了嗎?來生再愛,來生?
來生!!
“桐兒…我來晚了…”惠王陸啟軒握著劍一個倒退兩步靠在牆上,摸著牆上的血跡,他甚至眼眶都紅了,“桐兒!桐兒——!!”
陸震之皺著眉頭吼道:“嚎什麽!滾出去!”
惠王立刻收了聲,哽咽道:“桐兒,她,她,她。”說不下去了,他撐劍蹲地,痛苦不已。嘴裏呢喃著“桐兒……”二字。
他是一路跟著九爺的禁軍隊伍來的這裏,路上也碰到那許氏家族大少爺的送葬隊伍,見九爺要開棺,便躲在後頭看。後來,又跟隨那送葬的隊伍,去了“香榭欄”,本地最大的妓院。
“爺……”瀟副將也不知怎麽,開口便覺得鼻子發酸,喉嚨有些堵,“要不,讓軍中弟兄給您找一個和傅姑娘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陸震之轉頭乜斜一眼,雙眸裏布滿紅色的血絲。那樣子,仿佛以往戰場上的屠城戰神在這一刻,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