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壯丁被進來的惠王控製住。
惠王持劍抵住喉嚨,一指摁住腹腔,小聲道:“不要動!否則腹腔炸裂!”又頭微轉了轉:“她的衣服是你脫的?”
“不,不,是柳嬤嬤,我隻是打——”話還沒完,惠王兩指戳進壯丁的雙目!瞬間哀嚎聲響徹許家宅。
傅桐兒不斷後退,最後靠上床沿,抱著膝蓋,嘴裏哭著:“不,不,不要過來,律謹哥…律謹哥救我…”
陸震之把拖在地上的披風拾起,往傅桐兒那近了一步,剛把披風往傅桐兒身上遮去,傅桐兒就哭喊起來:“不要碰我!求求你!你要多少錢!放了我!我叫他給你!他有錢的!他會給你的!”
說完,又哭喊起來:“律謹哥…!律謹哥!你在哪……!你在哪裏啊!”
陸震之跨前一步,強勢將人一攏,往懷裏一抱:“桐兒,我在這,來了,別怕,我來了。”
說完將傅桐兒抱起來。
傅桐兒掙紮哭喊:“你騙我!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律謹哥——!律謹哥——!你在哪!為什麽不來救我!求你不要碰我!求你了…”
陸震之抱緊傅桐兒,將披風蓋嚴實了些:“桐兒,是我。”
“你騙我!你騙我!放開!放開!你再碰我,他要是找到這,一定殺了你!放開!放開!”
陸震之抱著裹住的傅桐兒,邊往外走,邊說:“許家所有人等全部收監!”
“是!九爺!”瀟副將領命抱拳道。
眾人出來許家宅時,九爺已然不在。
上陽城郡,行轅館,正房大院內寢。
傅桐兒昏睡過去,嘴裏一直呢喃著:“律謹哥…救我…律謹哥…救我…”
陸震之給她擦了身子,上藥時,傅桐兒醒了。她忙縮成一團,冷得發現自己什麽都沒穿!她哭喊著:“律謹哥……律謹哥…你在哪裏!”
喊著喊著,就一聲呢喃:“我配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