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易驃騎大將軍喊到,“桐桐,暫停。”
傅桐兒正在甩斷魂鞭,聽到這聲,停了下來,隱約見著個高大的影子朝她來,她揉了揉雙眸,還是看不清,像她這樣,大部分時間都是瞎,偶爾看見,卻一點也看不清。
正這時,突然覺得腰間被一摟。
手上的斷魂鞭頓時掉在了地上。
由易正準備在廊下休息,看到這一幕,略微一怔,搖搖頭,轉身坐下,翹起一條腿,抱著手臂,嘴角略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望去天邊的陰雲,想必明後日又是雨。他嚴,但是,他不舍傅桐兒淋雨習武。她身上鞭子傷還未痊愈,沾不得水。
雨,他便不來後院。他送了她斷魂鞭,那是他祖傳的鞭子,傳女不傳男。他無女,便送了她。那鞭子逆鱗一揚,若是用得好,便可取人皮肉。
傅桐兒在感受到腰間陸震之的手臂帶來的觸感時,心漏跳一拍。
陸震之彎腰拾起斷魂鞭,繞在手臂上,將傅桐兒一摟,垂眸道:“眼睛能看見些了?”
傅桐兒搖搖頭,腦後的雪色結甩了甩,雙手觸摸著陸震之的胸膛,以感受他的存在,而後,小心翼翼地靠上去依偎著:“沒,一點也看不清,一點也看不清。”說著,在陸震之懷裏蹭了蹭,“一點都看不清。”
她說了三次,聲音一次比一次小,一次比一次沙啞。
陸震之順著她的頭發撫著她的後腦:“我命人送你回京,讓禦醫給你治。”
傅桐兒怔了怔,半晌才說:“聽律謹哥的。”
陸震之察覺到傅桐兒並不願意,卻也順著他,說道:“啟軒把這裏的事都上奏給了皇帝,皇帝來信讓你回京進宮,都是他的意,非我之意。你不必順著。”
傅桐兒抿了抿唇,說:“我,”她再次靠進陸震之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我還是想親自砍了段傾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