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岔開,軍事會議也算結束,老朱打發走其他對某人所說‘大明未來’或疑惑或期待的臣子,隻剩祖孫兩個,立刻問道:“做出來了?”
朱塬點頭,又補充:“隻是上月和祖上說的,模型,距離實用……或許,接下來三年計劃不遺餘力投入,三年後,應該有所突破。”
老朱回憶著自家寶貝二十三世孫描繪過的蒸汽時代種種,還有經常翻閱的那本圖冊,有些迫不及待:“先拿來給俺看看。”
“祖上,再等幾天吧,”朱塬笑著勸阻:“隻是拿來模型,您看了和看那圖冊不會有太大區別,我想要的是一次綜合性的演示,這要好好準備一下。”
朱塬這麽說,老朱便耐起性子:“那就等下月初二。”
於是又轉了話題:“孫守真他每昨日來,說了你提那……解剖思路,俺覺不錯。你每不需顧慮,大膽了做。還有,那實驗室改造,俺也準了。就是,戴三春和俺講了那青黴素提取,真是任地艱難麽?”
“祖上,主要是我不了解,因此比蒸汽機難多了,”朱塬道:“蒸汽機的道理我知道,結構也簡單,再加咱們有諸多能工巧匠,才能短時間做出樣品。這青黴素,它涉及醫學、生物、物理、化學等很多方麵,沒有捷徑,隻能慢慢來。”
慢慢來……
慢不得啊。
想到《天書》,老朱內心念叨一句,表麵還是隻能沉下心思,點點頭,說道:“這些俺也不懂,隻能允諾你每,無論需要什麽,隨時和俺說即可。”
朱塬連忙感謝一番,又做出保證。
等老朱離開,朱塬依舊留下,跟著進來的是宋廉。
要商討《大明月刊》事宜。
說起來,因為那篇《送東陽馬生序》,宋廉在幾百年後的名氣挺高,但,相較‘浙東四先生’裏的其他幾個,當下,正式官職隻是正四品起居注的宋廉,其實是四先生裏麵混的最差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