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眯了眯眼睛,臉上帶著慣有的微笑,“是真的!
…不過聽說花嬸子正在湊錢想把家裏長孫送去鎮上啟蒙。
不知道要送到哪個私塾。
也不知道私塾裏的同學好不好相處,會不會被欺負。”
安初夏一臉為她憂心的說道。
這時候花嬸子才想起來,鎮上啟蒙的私塾好像就顧童生家教的最好。
她準備到秋天後把大孫子送去顧家私塾啟蒙,如果這會真惹惱了安家丫頭,到時候她在學校找人欺負自己兒子怎麽辦。
此時花嬸子有些後悔自己多嘴。
原本有幾個想看熱鬧的村裏人,看見花嬸子熄了火。
就想自己也上來說幾句,被王文宇黑臉大漢父親拿話堵了回去。
“沒見過你們這樣居住在一個村,還互相貶低的同村人。
就算西塘村是個雜姓村。
不是同宗同德,好賴也是左鄰右舍,你們這樣的德行,真是讓我一個外村人開了眼界。”
幾個年齡大的老人羞紅了臉,就連有些愛八卦的村長媳婦也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匆匆的走了。
他們沒想到被一個外村人看了本村的笑話。
村長聽說後差點沒氣出個好歹,把自己的妻子也數落了一頓,讓她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光站在一邊看戲。
之後村長又把村裏一些愛挑事八卦的人好一頓敲打,慢慢的西塘村的風氣多少也有些改善。
這邊王文宇父子把安初夏送回家後,婉拒了安初夏讓他們進屋喝口茶水,休息一會兒再走。
不過在他們走之前,安初夏還是把家裏留著自己吃的鹵肉拿一塊包起來,放進牛車上的筐裏。
王文宇父親撓了撓頭還想要拒絕,安初夏阻止道:“是自己家做的,你們拿回家添個菜。”
王文宇畢竟是小孩子,聞到鹵熱的香味,咽了咽口水,“爹,師姐家鹵的肉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