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在天黑前趕到府城,中午的時候安初夏他們隻停下來吃了帶來的幹糧,喝了水。
緊趕慢趕在城門關閉前進入了南臨府城門。
馬車去了靠近俯試考院的幾家客棧,裏麵都住滿了考生。
安初夏他們隻好去稍遠的客棧投宿。
因為這段時間住宿的人多,客棧也調整了住宿的價錢。
一個普通的客棧,現在高的房間竟然要一晚五兩銀子,中等房間三兩,下的房子一兩銀子。
下等房間在樓下靠著大堂非常的吵鬧,最終安初夏和老師顧童生商量後,決定住在二樓中等房。
為了省錢安初夏和顧芳妙住一間,顧童生提議自己和安初夏帶來的三表叔安守宇一間住。
安守宇雖然怕自己和顧先生住一間房會打擾到他,但是聽說住一天那麽貴,於是就沉默的站在一旁決定聽他們的安排。
安初夏他們提前來了兩天,就怕來遲了,客棧都住滿了。
來到府城後安初夏沒有再看書,她大多時間都在休息,顧芳妙也漸漸受到她的影響,不知不覺把緊張的心情放下了。
安守宇是帶著光耀安家全族使命來的,雖然他們安家在柳樹村這個雜姓村,才五戶是一個祖宗傳下來的人家。
但無論宗族大小同宗同德的榮譽感,他們還是有的。
臨來的時候除了安守理這個六親不認的安家人,其他安姓人家聽到自己母親說,安初夏要到府城考科舉。
都來給安初夏這個即將去考功名的同宗女娃送來了盤纏,不管多少,都是一份心意。
來到府城兩天他看見安初夏除了吃就是在休息,這個粗糙的漢子又不敢問,又不敢說,生生憋的嘴上長了一圈燎泡。
顧童生看見他這樣嘴邊的胡子翹了翹,對著他安慰道:“夏丫頭心裏有數,你無需這麽憂心。”
安守宇對顧童生還是比較信服,聽了他的安慰後,急躁的情緒平靜下來一些,安心的照顧著自己的族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