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之間的信息通的很快,安初夏在家的這幾天,長青書院已經得知她這次得了一個府案首。
當她回到書院認出她的學子,看安初夏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十幾個師兄都以有她和顧芳妙這兩個優秀的師妹,在書院裏走路都帶風。
雖然他們現在還隻是童生,但是學院裏這麽多童生秀才,又有幾個即是縣案首又是府案首的學子。
安初夏和顧芳妙找了一個機會,兩人把買的禮物送給了裴彥華這個老師。
她們這次考的好,裴彥華心裏也為她們高興。
還有書院裏當初一些不願意收,她們兩個女娃的教書先生,現在也隱隱有了一絲後悔。
沒想到當初兩個什麽都不是的小姑娘,學識底蘊會這麽強。
特別是當初最嫌棄安初夏和顧芳妙的那位胡先生,聽說安初夏這次考了府案首。
特意去找出當時安初夏入學時答的那份考卷,看完後隻把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好像是在嚼裴彥華的骨頭一樣:好你一個裴彥華,我說你當時怎麽把這份考卷背在身後,卻把另一份考卷遞給自己。
原來你這隻不要臉的老狐狸,跟我玩了這一手。
不管胡正嶽氣的怎麽捶胸頓足,兩個學生裴彥華是不可能還給他的,誰讓他們當初自己不願意要,管他什麽事。
有幾個教書先生氣不過,跑到盧山長跟前轉彎抹角的說,裴彥華心機深沉,不適合做領導其他先生的教學。
盧山長隻用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就把他們幾個教書先生羞的抬袖掩麵而去。
一群老東西自己當初嫌棄兩個女娃娃,現在心裏不甘,還想讓自己給他們出頭。
這點小把戲還在他麵前玩,那他之前多年的官不是白做了。
盧老不屑的看著那幾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的先生,悠閑的端起茶抿了一口,對身旁的貼身常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