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這麽做?!”潤鬆略帶一絲不讚同的問道。
不管這張方子染布的效果如何,方子這種可以傳承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是沒有人願意賣出去。
安初夏卻還是一臉平靜的說道:“潤鬆哥,現在我走科舉這條路,哥哥以後我也沒打算讓他經商。
所以留著這張方子對我們也沒有什麽用處,不如賣給更有需要的人。”
畢竟在古代,商人地位低。
無論掙了多少銀子,隻要有權有勢的人,看上你的家業,很可能就會被人搶奪。
商人這個職業在古代還是挺危險,她並不想讓自己哥哥去做。
潤鬆聽完安初夏說的話,知道她已經決定,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你想讓我給你找買家?”
安初夏早就知道潤鬆是一個挺聰明的人,上次她家宴席上自己哥哥和潤生哥都喝多了。
唯獨他還能保持清醒,最後趕著牛車送老師和妙妙。
潤鬆對妙妙那點心思安初夏早就看出來了,隻不過潤鬆一直做事都很有分寸。
而且妙妙性子被老師和師母養的有些單純,如果以後再找個讀書人,難免會遇到心眼多的,妙妙不一定能玩的過人家。
如果找一個心悅她,寵著她的人,也許對妙妙和老師夫妻都是一件好事。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自己能管的。
既然潤鬆精明已經猜到自己找他的原因,安初夏也爽快的點了點頭,“是!潤鬆哥在縣衙當捕快這麽久,對縣城裏的每行每業應該多少都有所了解。
我想讓潤鬆哥幫我把這張方子賣出去。”
潤鬆端起茶喝了一口,想了想說道:“這倒沒有問題,城南薑家就有一間染布坊。
薑家做生意還算實誠,因為家裏生意曾經被人坑騙過,所以他家做生意最恨坑蒙拐騙的人。
你這張方子可以賣給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