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金不換看見事情變成這樣,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
他也知道主子看上的那位女郎,已經按照和他的約定,喊出主子塞給她的兩千兩贖身銀子。
就算現在她停止叫價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畢竟看那女郎的穿著打扮,就不像什麽特別有錢的人。
要不是主子對人家裝可憐賣淒慘,恐怕那樣眼神清明的人,根本就不會參加這種小倌兒的競拍。
就在藍玄九睜著又大又圓的雙眸望眼欲穿,肥胖油膩的爆發戶誌在必得,老鴇金不換汗水淋漓的時候。
拐角包間的那扇門總算再次打開,手中拿著紅色帕子的龜奴擺了擺,喊出了極為決絕的一聲:“兩千六百兩!”
藍玄九圓溜溜十分可愛的眼眸中,似星辰撒落,璀璨奪目,小小的嘴兒勾起露出花朵般的笑容。
老鴇金不換剛要呼出一口氣,心想總算保住了自己這條狗命,就看見二樓上那個胖子還要跟著喊價。
要是今天真讓他壞了主子的好事,他的狗命真的要不保了。
滿臉刷著大白粉的金不換想都沒想,就高聲的宣布道:“兩千六百兩成交!”
深怕喊遲了,身邊的這位爺會當場把他給分屍了,這可不是他自己嚇自己。
因為這樣的場景他曾經親眼見過,所以他對這位爺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裏。
這時候二樓那位肥胖的爆發戶正想抗議競價不公平,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兩個黑衣人,捂著嘴請出了曲幽館。
此時包間裏的安初夏,臉色黑沉的從懷裏掏出銀票數出六張,放到已經有兩千兩銀票的托盤裏。
現在她連想哭的心都有,安初夏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軟,原本隻是幫著一個想要跳出火坑的小倌兒。
更沒想到自己最後要倒貼這麽多錢,她看著托盤裏自己的六百兩銀票,不知道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