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和拎著包袱的顧芳妙上了,剛在鎮上雇的馬車,因為到縣城要乘船去省城。
所以自家馬車趕到那裏沒有地方放,隻是留在顧家。
目送著安初夏和顧芳妙他們離開。
顧童生看見古氏強忍到兩個孩子離開才流下的眼淚,伸手拉著老伴說道:“回吧!
孩子大了,讓她們自己去闖,去拚吧!”
兩位老人腳步有些蹣跚的走進家門。
誰也沒發現離顧家不遠的董家門簷下,出來倒貢桶的董秀才娘子王氏,看著安初夏他們的馬車消失在長街上。
狠狠的呸了一聲!
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覺得那些科舉的主考官眼睛都是瞎的,明明自己女兒學識這麽好,自小深得自家相公親自教導。
怎麽就會連院試都通不過。
不通過院試就不是秀才,連去鄉試考舉人的資格都沒有。
而那個賤人離開自己家私塾後運氣好的聽說,現在已經是科舉中的小三元了。
“不行!肯定是那個賤丫頭,把自己女兒考試的運氣帶走了。
我今天得去鎮西山上的寺廟裏拜拜大仙,讓大仙他老人家施法,把好運氣要回來才行!
隻要去拜了大仙,把屬於自家的好運氣要回來,那個賤丫頭這次鄉試一定會落榜。”
王氏嘴邊含著惡毒的笑自言自語說完,匆匆忙忙的回去準備拜大仙去了。
這邊安初夏他們已經出了青石鎮,準備去廬山縣福運碼頭坐船。
隻因從廬山縣出發的客船大多在雲水碼頭不停靠,要不安初夏他們在那裏坐船會更近便。
安初夏和顧芳妙坐在車廂裏木檀挨在車門邊,安瑾辰嫌在裏麵熱跟車夫坐在前邊。
潤鬆站在城門邊仔細的看著每一輛進城的馬車,終於在一輛馬車上看見坐在前邊的安瑾辰。
連忙高聲喊道:“阿辰!”
“潤鬆哥,你怎麽這裏?!”安初夏看見潤鬆驚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