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從裝著卷宗的油皮袋子裏拿出考卷,一目十行,看完後她表情更加輕鬆。
顯然對這些考題,她已經做到心中有數。
頭場主要是考經義,四書五經裏的內容。
安初夏猜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第二場是詩賦與實用文體寫作。
第三場應該考事務策論,側重讓考生從自己的角度來評論國家的前途與自己的誌向。
這些都是每次鄉試,會試必定要考的題目,隻不過每次考的內容都有變化。
安初夏記得前世在哪裏看見過,好像有的朝代科舉考試,第一場和第二場以及第三場考試中間都可以出來休息一晚。
可是自己穿到的這個東陵王朝科舉製度卻不一樣,中間也是可以休息一天,但卻不可以出考場。
讓安初夏失望的是,她身體底子太好,吃兩天藥丸後鼻子就通了。
三天後,第一場考試完安初夏就把答完的卷子,仔細檢查過後裝進卷袋裏,等到監考官過來把頭場卷袋口打上封印,她就可以出去走動了。
酉時剛到監考官開始封印考卷。
安初夏在監考官封印完考卷後,把裝著卷子的卷袋放進包袱最裏麵藏好。
趕忙走到一處聞不見巷尾味道的地方,把自己鼻子裏塞的兩塊絹布抽出,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雖然這裏同樣味道不怎麽好聞,但相比巷尾那裏飄散的屎尿味,安初夏覺得這裏已經算是空氣清鮮了。
陸陸續續有學子做完考卷封印好,跑出自己巷尾的號舍,就像那裏有洪水猛獸般讓人想要逃離。
整個考場中每隔幾步遠就站著一位監考使官,學子們就算考完第一場允許出來活動。
大家也不敢相互交流說話,都遠遠站著舒展舒展僵硬的身體。
安初夏站在那裏看見從最靠近巷尾,被稱為糞號的號舍裏,走出來的人時她驚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