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試放榜的日子,是根據考生的人數定的,今年考生人數沒有突破五千,差不過半個月左右就會出榜。
所有考生,除了生病的人,休息兩三天後都恢複了過來。
這天安初夏也在下到二樓的時候碰見了,正要出門的王立斌和墨子洛,陳翰,三人。
“安師妹!”
王立斌驚喜的喊道,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自己的小師妹,心裏當然高興。
“王師兄,墨師兄,陳師兄,你們也住在這家客棧!”
安初夏能在這裏碰見他們心裏也很高興。
幾人打完招呼,說著話朝客棧大堂走去,要了一壺茶,幾樣茶點,坐在大堂裏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墨子洛就說起他在考場裏,這次要是沒遇見安初夏,不說他會不會上榜了。
就連能不能在裏麵堅持考完試都不好說。
王立斌和陳翰聽的感慨萬千,這也是他們師兄妹感情好,要是遇見心眼多,不顧念情分的人。
還怕你考好了,頂替了他的名額,又怎麽會出手幫助。
師兄妹幾人性格相投聊的非常愉悅。
這時候卻闖入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廬山縣的小三元麽。”白薇薇這幾天因為她為人小氣,不願給小二打賞。
雖然客棧裏的小二也不會說什麽,但到底還是會給那些,願意出錢打賞的客人優先跑腿。
要是平常頗有心機的白薇薇也不會這樣,隻因為這兩天她受了一肚子氣,無論是吃的還是用的都排在別人後麵。
這才把自己一肚子怨氣,發在家境窮酸的安初夏身上。
白薇薇明白農戶出身的安初夏即使考上了進士,沒有銀錢打點,她的仕途也不會走的太遠。
對她也產生不了多大的威脅。
所以才會帶著嘲諷的口氣,說出這樣一番話。
不說坐在安初夏身邊的三位師兄是如何的氣惱,就是攬月客棧的掌櫃子聽見了,也有些想要把這個不懂五六的女學子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