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酒樓跟前已是圍著一群看熱鬧的人,國喪剛除,這城中許久沒有過如此熱鬧的提親了。
正逢飯點,酒樓之中滿是賓客,眾人見到孔海前來提親便也不計較菜上的慢些,打趣著立夏趕緊去門口收聘禮去。
立夏被眾人打趣著走到門口,見著孔海叫著他的那些捕快兄弟提著快到街口的紅妝聘禮,連道:“孔大哥,這多破費呐!”
她隻不過就是想要幫幫孔海,不讓其娘親一直為他的婚事而耿耿於懷罷了。
不曾想,孔海竟然花費這麽多的聘禮。
孔海笑笑道:“你都值得這些聘禮的,就是抱歉打擾你做生意了。”
眾食客在一旁道:“不打擾不打擾,這今日東家有喜事我們也是見著有喜。”
孔海大聲道:“今日這酒樓之中的酒水銀兩我包了,就算是先請各位喝我們的喜酒了。”
酒樓裏頭的食客自是喜悅萬分,立夏卻是有些輕輕蹙眉。
孔海是一個捕頭俸銀也就五兩銀子一月,哪怕有底下人和城中商販的孝敬,但一個月最多也就十多兩銀子。
這銀兩對於城中百姓而言雖是不少,可要請眾人飲酒也要他一個月的俸祿了。
蘇靜言之人群之外見著裏麵的熱鬧道:“還真是找立夏來提親的?”
蕭翊道:“立夏若能找到好夫婿也好,這樣榮安姑姑與祁越母子兩個以後都不會再有矛盾了,祁越也能一心一意圖謀前程了。”
蘇靜言看著立夏的神情不對勁,麵上並無喜悅,等著孔海去衙門離了,看熱鬧的人群散盡之後,蘇靜言才與蕭翊進了酒樓之中。
立夏見著蕭翊好生震驚道:“陛下,娘娘,這位是小殿下嗎?”
年年見著立夏也不認生,眼眸直盯著立夏瞧著。
立夏看著年年心中的情緒難以言明,若不是她貪嘴想吃熊掌,她的孩兒若能出生定要比年年還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