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歎氣道:“我怎麽就容不下立夏了?立夏這孩子也是在我身邊長大的,我若是不喜歡她,也不會派她到祁越身邊服侍。
立夏這孩子知曉就聰慧,繡工也好,又是打理宅院的好手,我也曾想著日後給她放了奴籍,給她找個讀書人嫁了,讓她去越兒身邊服侍也是讓她去見世麵的。
可誰知她去了越兒房中四五年,就勾搭上了越兒,讓越兒非她不要,隻要立夏做的他的通房,我見越兒實在是喜歡,也就任由了他去。
誰曾想越兒自作主張換了立夏的避子藥,你讓我這如何能忍?也虧得棲桐性子好,若是換了洛陽的千金小姐,哪個千金甘願受此大辱?”
長公主又濃濃地歎了一口氣,“立夏有孕之後,越兒想要納她為側妃,一個奴婢為側妃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之事,我還是去說服了皇室宗親,幫他把立夏立為側妃,我這個做娘的也算是寵溺至極了!”
蘇靜言道:“那為何你如今非要立夏離開不可呢?”
長公主道:“娘娘呐,那時您也看到了,立夏墮胎之後祁越那人不像人的模樣,他為了照顧立夏,就連北山前程都不要了,我雖寵溺祁越,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兒真的被立夏耽擱了一生。
要是我不逼著祁越,他難保不會為了立夏,再無子嗣,中秋節那日我逼著越兒與棲桐圓房生子,這立夏挑著那日跳河自盡還有理了嗎?
如今祁越忘記了立夏正好,否則有立夏在,祁越滿腦子都是這個女人,你如今也是做娘的人了,若是日後年年認定了一個做奴隸的男子……
什麽前程家族名聲子嗣都不顧了,你能坦然嗎?”
蘇靜言也隨著歎了一聲氣,“姑姑說得也是。”
蘇靜言覺得大長公主與立夏都無錯,正如大長公主所說她所能做到的已是仁至義盡了,若大長公主不願,立夏根本就成不了祁越的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