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聽著蘇靜言的話道:“您讓我怎麽退讓一步,祁越那個白眼狼為了立夏不再受郡王妃欺辱,想要隻立夏一人!
若是立夏能生,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她不能生了啊,祁家本就子嗣單薄,祁家無後這偌大的家業將來……”
大長公主硬生生將白白便宜了皇室幾個字給忍了下去。
大長公主府的一切若有子嗣繼承,自然能給子嗣,若無子嗣到時候可都會被皇室收回。
蘇靜言也明白大長公主的意思,她道:“丹朱說過立夏並非是不能生的,立夏比我還小幾個月呢,日後許是還能調養好身子呢。
老話說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您若是不想偌大家業到時候便宜了年年,盡管這會兒揮霍就是了。何必把自己氣得病倒在**呢?”
大長公主道:“你這是哪門子的老話?”
蘇靜言笑笑道:“即便不是老話,但也有道理,您從出生就是金枝玉葉,為了一個奴婢氣出病來值得嗎?倒不如享樂人間呢,養養男寵麵首,聽聽琵琶小曲……”
蘇靜言話音未落,就感受到了一道淩厲的目光,她這才發現祁駙馬還在此處,便咳嗽了一聲道:“
養男寵和麵首那時下下之策,您也可以與駙馬去大棠各地走走,領略領略我大棠的風光美景。為了一個白眼狼有什麽好擔憂的。”
大長公主道:“唉,可他終究是我兒呐,我又怎得能不管他呢?”
蘇靜言道:“今日您與祁越已是走了一個死局之中,您二人必有一個要退讓的,祁越與立夏曆經這麽多,您如今想要他們散也不容易了。
倒不如您退一步,讓立夏進門來與祁越相伴,許是過幾年後立夏年老色衰,這祁越也就另有所愛了呢?這些年您要是不想看到立夏,我就讓陛下把祁越調到外地去曆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