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蘇靜言與梁歲柔程離去了一家酒樓之中用膳。
蘇靜言見到酒樓裏頭賣的最好的便是寒食,不由得想起了陳述所說的五石散。
隻不過派出去探查的暗衛都一無所獲,也不知這寒食是不是湊巧。
酒樓內,談論著花神廟之中顯靈之人越發多了,畢竟乃是這幾日洛陽城之中的最大的事了。
“龍神醫醫術如此高超有起死回生之能,龍神醫說了陛下的血脈能救祁郡王,必定不會有錯,按理來說小公主乃是陛下血脈也該能救,可是小公主竟然救不了,是不是先前攝政王起兵造反時說的是真的?”
“可是朝臣都說小公主與陛下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一歲多的小孩子長得也都大差不差的,花神娘娘可是。”
梁歲柔聽到這裏都忍不下去了,道:“這些愚民,怎可如此編排你呢?那龍辛夷什麽狗屁花神使者,花神娘娘若真有靈,頭一個就收了她!”
見梁歲柔氣惱,蘇靜言反過來低聲安慰道:“沒事,讓龍辛夷鬧著吧。”
龍辛夷將此事鬧得越大,日後大棠的商隊與南蠻諸國的交易再從女蠻國處走,就再也用不著被扣下關稅。
蘇靜言從宮外回到海棠宮,聽聞秋葵說蕭翊與年年已回宮了。
蘇靜言便去了宣政殿離,入了宣政殿蘇靜言便見著帶著一頂兔毛胡帽,顯得年年甚是有趣,隻是如今已是快到四月,天是越來越熱了,帶著兔毛胡帽的年年臉上都有一層薄汗。
“娘親親!”年年見到蘇靜言便小跑著到了蘇靜言跟前。
蘇靜言將年年抱起來,問著一旁看著公文的蕭翊道:“胡巍的事可解決了?”
蕭翊點頭道:“幸好朕去的算是及時,這胡巍還未曾燙戒疤,朕說了要給胡巍與陳棲桐賜婚,胡太傅也不敢抗旨不尊,就是胡巍如今長發全無,要等養長長發成親沒個兩年怕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