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之中。
蘇流將小郡王送回靖王府,這王妃才後知後覺自家兒子沒好好養傷,竟然到外邊酗酒去了。
靖王妃連連朝著蘇流答謝道:“多謝蘇公子把翡兒給送回來。”
蘇流道:“王妃不必客氣,我也是奉皇後的命令而已。”
靖王妃又是連聲對蘇靜言答謝。
蕭翡見著靖王妃哭得更大聲了,“娘,孩兒到底哪裏不好?她為何要這麽心狠呢?”
靖王妃無奈安慰道:“翡兒,莫哭了。”
蘇流聽著蕭翡的哭聲,望著大雨過後出來的月亮,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
翌日,蕭翊起身的時候腦袋疼得厲害,他睜開眼睛便見天已大亮了。
蘇靜言已在梳妝,見著蕭翊起來道:“我讓迎春給你熬了解酒藥,你洗漱一番後就喝了解酒藥,今日早朝也幫你推了。”
蕭翊走到了蘇靜言後邊,見著鏡中的蘇靜言道:“阿言,昨日的事……”
蘇靜言道:“昨日的事情都已過去了,我日後會信賴你不再防備著你了,真若有一日你要負我,負我蘇家,那也當是我運氣不好。”
蕭翊道:“阿言,你昨日說的很多,你身為臣子不可能對我不設防,可若你不是臣子呢?朕想你一起臨朝,一起與朕處理國事執掌大權,這樣你就永遠不必擔憂朕會對付你們蘇家。”
蘇靜言戴著發簪道:“可別,若是遇到像昨日那樣的事,你我意見不合,日後可有的吵了,父子之間都有可能政見不合,何況你我夫妻了呢?你有這心,我已是十分滿足了。”
蕭翊道:“阿言,戒除五石散監牢一事,我也是不想你與蘇家被宗室所針對。”
蘇靜言笑了笑:“我明白,就是昨日裏本就是一場烏龍,那蕭翡小郡王自盡根本就不是怕戒五石散痛苦,而是因為被心愛之人欺騙了。”
蕭翊道:“他剛剛情竇初開的年紀,所遇非人,那個女蠻女子也是,怎能欺騙如此單純的少年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