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言見蕭翊提起往事來滿是失落,便放下年年,抱住了蕭翊道:“莫要傷心了。”
蕭翊握著蘇靜言的手道:“一眨眼都十五年了,若弟弟沒有因難產而亡,如今也有十五歲了。”
年年今日見著蘇靜言去抱著蕭翊罕見地沒有吃醋,看著畫中的人道:“弟弟,娘親親,要弟弟。”
蕭翊聽得年年此話,抬眸問著蘇靜言道:“是你教年年的?”
蘇靜言道:“她是跟顧琦瑤學的,顧琦瑤就盼著阿離給她生個弟弟呢,顧家到底是崇尚儒家的,顧家上下都盼著程離這一胎能是兒子。”
蕭翊道:“顧家雖然有孫兒,可顧瑀生來就有心疾,連何老禦醫都說顧瑀怕是活不過二十歲,顧家肯定是希望子嗣多些的。”
蘇靜言聽著蕭翊此言,甚是一驚,“顧瑀竟活不過二十,當真是天妒英才。”
這麽聰慧的一個孩子活不過二十歲,也不知顧家如何受的了,隻希望顧瑀能不愧來這人世間一遭。
……
翌日大殿之上。
女蠻國國君率領使臣前來覲見大棠陛下。
蕭翊也是頭一次見到了被蘇靜言念念不忘的龍商陸,不由多看了幾眼,龍商陸穿著一襲紫色錦衣,眉間帶著紅痣容貌甚是妖魅。
“女蠻國龍商陸拜會大棠陛下。”龍商陸隻是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禮,並未按照君臣之禮跪拜。
一旁幾個大棠老臣已是不虞,剛剛病愈歸朝的宣國公便道:“女蠻國乃是我大棠屬國番邦,龍國君新為國君,是無人告知過龍國君在天朝君主跟前得如何行禮嗎?”
龍商陸道:“女蠻番邦小國不識禮數,初來大棠也無禮部官員招待,在下多有失禮之處了。”
蕭翊手握著龍椅的扶手,聽出了龍商陸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說他們女蠻小國失禮不丟臉,他們大棠不派禮部官員接待指點禮數,便是丟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