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樂話音一落,倒是想起了自個兒所抄的文章集之事來了。
“顧瑀哥哥,我上次給你所抄的文章集你可還在?那文章集弄錯了,你的那本該是給何宇的。”
顧瑀道:“難怪,我就說你怎麽還給我做了這麽多注釋。好在我帶著,我這就給你。”
蕭寧樂從顧瑀手中接過文章集道:“過幾日我讓禮部將原稿給你。”
顧瑀道:“不必了,我已是熟記於心了。”
“那好,我先告辭了。”
蕭寧樂帶著文章集回了東宮之後,便是頭疼得厲害,也不知是不是吹了一夜的江風。
不過蕭寧樂想著被自個兒下令綁走的何宇,還是忍著頭疼,起身去了何府。
進了何宇房中,她便見著了雙手雙腳都被綁著的何宇。
蕭安對著蕭寧樂行禮道:“殿下。”
蕭寧樂蹙眉道:“怎麽還綁著他呢?”
蕭安道:“不綁他還是要去找你。”
蕭寧樂便讓蕭安先行退下,將一旁的文章集放在了桌子上,取來匕首隔開了何宇手腳上綁著的繩。
當給何宇割開手上的繩時,蕭寧樂見到了繩索上都是鮮血。
她一看何宇的手傷得厲害。
蕭寧樂連連握著何宇的手道:“你的手……”
何宇將手收回,失望至極地看著蕭寧樂道:“你還在乎我做什麽?”
蕭寧樂道:“我給你取來了我親手所抄寫的文章集,你再過一月就是我的夫君了,我定是在乎你的。”
何宇看著蕭寧樂放在桌子上的文章集,終究還是沒能繼續再心硬地與蕭寧樂說話。
蕭寧樂握著何宇的手,輕輕地吹著他的掌心道:“很疼吧?”
“手不疼,心疼。”何宇冷聲道。
蕭寧樂聽著何宇陰陽怪氣地話語道:“何宇,你為何就不信我與顧瑀之間根本就沒什麽男女之情呢?但凡我若是還心中有他,我可是皇太女,我能將他讓給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