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簡月覺得她不能把這人一直往那地兒帶。
要是物極必反了,她有可能會hold不住。
“那個,我問你,我們從斷崖那一點的高度掉下來,昏迷了?”簡月好奇這件事情好奇的有許久了,也就拿出來問問,也能分散一下對方的窘迫不是。
現在想起來她所有的都算計好,唯獨算計不到倒黴蛋會昏迷。
說道這裏,夜方塵本來還說心跳如雷,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的他,那紅潤的臉色,還沒能回答簡月的問題,臉色就先一步的有點微微發白。
“你怎麽了?”簡月微頓,就算她想要把話題轉一下,也沒有那麽快就轉到了吧,這臉色簡直就是一個調色盤般的反轉,簡月看著,有些擔心了。
不過……
這有點……熟悉,像應激反應?
這個她熟啊,畢竟隻要她和孩子們太過於的靠近接觸,她就會下意識的有著這樣的反應。
雖然現在比以前好了一點,但是還是不能太過於長時間的和孩子接近。
所以說。
“你害怕水!”簡月有這幾分篤定的說著。
夜方塵一怔,在簡月的雙眼之下,穿衣服的速度都減慢了。
簡月看著夜方塵那麽一瞬間的臉色發白,已經變得和平常差不多的模樣。
好像剛才的那一瞬間的發白隻是她看錯了,隻留下對方淡定的穿衣服,這是夜方塵下意識的保護罩,遇到越是害怕的事情,他的表情處理就是越發的冷靜麵癱,這也是莫秋染給夜方塵起冰塊這個別名的原因。
簡月看著對方的神情,那下意識就好像不想說的樣子,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就如同她為什麽害怕小孩子的靠近一樣。
“不說也沒關係。”簡月很是理解的說著。
甚至還默默的轉身,也沒有盯著對方繼續穿衣服。
雖然關心倒黴蛋,但是要是再繼續這樣看對方穿衣服下去,她不是變態,也真的如同一個變態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