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著大量金銀珠寶,還神色慌張的跑出來,沈逸斷定這個吳文英有問題。
“沒……沒有,少爺。”
吳文英本能的想撿起地上散落的金銀珠寶,可是他又不敢,眼神飄忽不定的看看地上又看看沈逸,心裏亂作一團。
他聽說了這個傻子少爺變聰明的事,並且知曉了管家與同黨慘死沈府的事。
他怕了,當時他利欲熏心收受了錢海寶的賄賂,決定為錢海寶賣命,可誰曾料到強勢的錢海寶會敗給一個傻子。
地上散落的金銀珠寶就是錢海寶賄賂給他的,他還沒有來得及轉移出去。
思索了一天,吳文英才下定決心跑路,帶著所有的錢財跑路,找到一個誰也不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剛跑出屋門就碰到了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
“銀子哪來的?”
沈逸冰冷的審問道,眼神裏冒著寒光。
“我……我的……”
本來吳文英想說是他的酬勞,可轉念一想,自己一年的酬勞都沒有這麽多。
“你貪汙沈家的?”
沈逸以為吳文英拿的是酒坊的錢。
“不是!酒坊不備錢財。”
吳文英急忙否認。
“那是哪來的?”
沈逸再次逼問,這麽多金銀珠寶不可能是他的酬勞。
“我……我攢的。”
吳文英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
“你才來沈家兩年不可能攢這麽多!”
一旁的王包子也看出吳文英的不同尋常來,急忙提醒沈逸。
兩年前,酒坊前任管事突然暴病死亡,才臨時找到的吳文英,他來到這裏滿打滿算剛好兩年時間。
“我……以前攢的。”
吳文英狡辯。
“以前攢的?”
沈逸眉頭緊鎖,他不清楚吳文英以前是幹什麽的。
“我以前在別的酒坊做事,兩年前被沈老爺看中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