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耙子無助時,一名圍觀的男子走了出來。
“沈家少爺說笑了,誰規定買了酒第一時間就要品嚐一番,難不成過上半個時辰後再品嚐成了過錯?”
男子一臉不屑的注視著沈逸。
“你又是何人?”
沈逸譏笑,正主終於露麵了。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沈家賣了假酒還如此囂張,這就讓人看不下去了。”
男子開始帶節奏。
“就是,這個沈家少爺也太霸道了,賣了假酒還不認錯。”
“何止不認錯,人家還埋怨我們買酒的不及時辨別真假呢。”
“什麽?買了酒還得及時辨別真假?那誰還敢買你家的酒?”
“賣個酒還保證不了真假,你開什麽酒館!”
“就是,順平府又不是隻有你一家酒館!”
……
一時間,所有圍觀之人全部倒向了男子。
看著眼前一幕,男子內心裏樂開了花,他的目的終於達到。
男子是李家酒館一個分店的掌櫃,名叫李淳。
李家酒館在順平府屬於中等規模,酒館位置與沈家酒館有些重合,沈家生意火了自然會影響到他李家。
張耙子是他故意找來針對沈家的,張耙子嗜酒如命,又好吃懶做,欠下李家酒館不少的酒錢。
為了讓張耙子栽贓沈家,李淳免去了張耙子所有的酒錢,並且還承諾事成之後贈送他一大壇酒。
張耙子自然欣喜若狂,滿口答應下來,於是就有了眼前一幕。
“還我酒錢!不然到府衙告你們去!”
受到李淳授意,張耙子又叫嚷起來。
“你……”
王景春剛要發火被沈逸按了下來,此時動怒恰好中了對方圈套。
“張耙子,你可曾來我沈家買過酒?”
沈逸嗬斥。
“沒……沒有。”
張耙子不知道沈逸又是何用意。
“沒有來我沈家買過酒,今日為何主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