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那位中毒身亡之人真的是喝酒造成的嗎?”
“那還用說,喝酒之前什麽事也沒有,喝完酒突然死了,不是喝酒造成的是什麽造成的?”
“可是,沈家為什麽要毒死酒客?毒死酒客對沈家也沒有什麽好處呀?”
“或許是有仇吧,沈家管事的都出來偷盜,明顯沈家都不是什麽好人。”
……
還沒有開堂,圍觀之人已經開始議論紛紛。
“威……武……”
“升堂!”
開堂會審正式開始,沈家酒館掌櫃田七被帶到台下。
啪!
陌陽知府吳華敲響驚堂木。
“台下何人?報上名來!”
吳華喝問道。
“稟大人,小的田七,沈家酒館的掌櫃。小的冤枉啊!小的並沒有往酒裏下毒!”
田七上來直接喊冤。
“沒下毒?沒下毒張鐵牛怎麽會在沈家酒館喝酒喝死了?”
張鐵牛就是中毒身亡之人。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他怎麽就死了,會不會他本來就有重疾,突然發作而亡?”
田七開始申辯。
“胡說,本官已經派人驗過屍,張鐵牛以前並無重疾,完全是中毒而亡!並且,沈家酒壺裏還殘留毒藥,不是你所為,還能是誰?還不如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吳華嗬斥,再次敲響驚堂木。
“冤枉啊!小的也不知道酒壺裏為什麽會有毒藥,小的與他無冤無仇的,小的為何要加害他?”
田七嚇得當場哭泣起來。
“酒壺是不是你送過去的?”..
“當時,店小二忙不過來,我就……我就幫著送過去了一壺酒。”
“那還說不是你下的毒?”
“小的真沒有下毒啊!小的根本就不認識他!”
“那是不是你家管事楊林吩咐你下的毒?”
“楊管事也沒有讓我下毒啊!”
“帶沈家管事楊林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