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陌陽沈府。
“事情的經過我們大致已經知曉,目前楊林足以證明清白,關鍵是田七想要證明沒有下毒,就必須抓到吳煞白。可是,吳煞白目前應該就在郡王府,想要抓到他有些不現實。”
沈逸談起目前的情況。
“要不我去把他擒來?”
沐婉兒是藝高人膽大,想要獨自捉拿吳煞白。
“不可,郡王府一定戒備森嚴,武林高手肯定不少,貿然闖進隻會凶多吉少。再說,即便抓到吳煞白,他也不一定會承認。”
沈逸當場否定了沐婉兒的想法,太過冒險,結果也不一定理想。
“那怎麽辦?”
沐婉兒問道。
“我們出去再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旁證。”
隻要有目擊證人,也可以證明田七的清白。
“好!”
兩人應聲後,隨沈逸一同走出沈府。
三人很快來到沈家酒館外麵,看看能不能發現有用的線索。
事情經過一天的發酵,議論沈家之事的人不斷增多,尤其到了沈家酒館外麵,議論的人更多了。
“唉,好好的一個沈家酒館就這麽關門了,我還有點舍不得呢,畢竟沈家的酒喝慣了。”
一位路過的老者看了一眼沈家酒館有些依依不舍。
“還敢喝沈家的酒?你也不怕被毒死?”
“就是,為了喝酒也是不要命了。”
老者的一句話立馬招來抵製。
“你們怎麽就知道是沈家下的毒?”
老者不服氣的懟了回去。
“這還用說,掌櫃的親自端過去的酒,張鐵牛喝完就死了。不是他下的毒還能是誰?”
那人不服氣的爭辯。
“難道就因為是掌櫃送過去的酒,就判定是他下的毒了?”
老者很是不服氣。
“那還能是誰?”
那人一愣。
“就不能是別人事後偷偷放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