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吳華敲響驚堂木。
“一派胡言!分明是楊林盜取玉佛藏在床下,你卻說是別人陷害於他。”
吳華強行栽贓。
“證據呢?”
“我親自帶人搜到的!”
“假如你搜之前有人故意放進去呢?”
“不可能!”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
“我……”
吳華一時被沈逸氣的說不上話來。
“莫非知府大人與楊林有仇,故意要針對楊林?”
“不可能!”
吳華趕緊否認,他沒有想到沈逸如此咄咄逼人。
到底是誰在審誰?吳華一度懷疑是沈逸在審問他。
“萬事一切皆有可能!”
“你……你敢誣陷本官,找打!”
“你敢故意栽贓百姓,不配做父母官!”
“你……”
氣的吳華想當場殺了沈逸。
“先不提楊林之事,田七毒殺張鐵牛之事無假吧?”
強行冷靜下來的吳華開始轉移話題。
“大人,我沒有毒死張鐵牛!”
見自家少爺如此威風,田七也硬氣起來。
“酒不是你親自送過去的?”
“是我親自送過去的。”
“那還不是你下毒所殺?酒壺就在此,裏麵可是殘留劇毒。”
“毒藥是在我把酒壺送過去之後,別人偷偷放入的!”
田七據理力爭。
“胡說!分明是你先在酒壺裏下了毒,而後送到張鐵牛麵前的。”
吳華大喝一聲,強行栽贓。
“知府大人,證據呢?”
沈逸接過話題。
“證據?田七所說又有何證據?”
吳華一氣之下開始反問。
“田七所說當然有證據!”
“證據拿來!”
“證據就是有人親眼所見!”
“證人是誰?”
“證人就是呂良!”
“呂良人呢?”
“大人,老朽在此。”
在沈逸和吳華一陣針鋒相對後,呂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