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胡威被帶到。
在路上,知府已經讓人把範袖義狀告他的事告訴了他,讓他心裏有個底。
胡威沒想到的是,一個認死理的人竟然想通了一切,二十年過去了,還來告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他可不怕範袖義,二十年前的事了誰還說得清楚,再說,知府可是他舅舅,能告倒他才怪!
“胡威,你可曾陷害範袖義師父?”
知府淡淡的問道。
“回大人,我怎麽可能害他師父?我與他師父無冤無仇,怎麽可能害他師父!”
胡威看著一眼邋遢的範袖義,一臉鄙視,都這樣了還想告自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你個胡威,我對你不薄,沒有想到你為了防止我超過你,你就設計陷害於我,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此時知曉一切的範袖義麵對胡威,可謂氣的咬牙切齒。
要不是他,自己的師父也不會死,要不是他,自己二十年來也不會身處愧疚之中,要不是他,自己在陶瓷製作上肯定會突飛猛進。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我怎麽陷害於你了?”
胡威譏笑一聲,說話要講證據的。
“你讓你的保鏢鐵掌昆提前在爐窯洞上拍出了裂痕,導致爐窯不穩才塌陷砸死師父的!”
範袖義再次說出事情的經過。
“哼!休要誣陷於我,你怎麽證明我讓鐵掌昆在爐窯洞上拍出裂痕的?”
胡威心想,你就是叫過來鐵掌昆,他也不會承認協助自己幹壞事的,從犯也是要受到懲罰的,難道鐵掌昆不怕坐牢嗎?
“大人何不傳鐵掌昆過來一問?”
就在此時,沈逸及時插上一句。
“哼!明顯就是範袖義胡亂想的,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一直愧疚,腦子都出了問題,說出的話,自然當不得真。
範袖義你現在撤狀,本官暫且饒你一命。”
知府覺得今天之事過於蹊蹺,並沒有按照沈逸說的傳鐵掌昆。